打开行李(lǐ )袋,首先映入眼帘的,就是那一大袋子药。
虽然(rán )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(zhuān )家,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(míng )专家,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,陪着景厘一家医(yī )院一家医院地跑。
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(tā )人,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,因为无论(lùn )怎么提(tí )及,都是一种痛。
痛哭之后,平复下来,景厘做的第一件事,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(wán )的指甲。
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,说:爸爸,我来帮你剪吧,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(gěi )我剪的,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!
景厘蓦地从霍祁(qí )然怀中脱离出来,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(duō )年的怀抱,尽情地哭出声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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