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以(yǐ )前,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(jiā )。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(shì )去的午夜,于是走进城市之中,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,买了半打啤酒,走进游戏机中心,继续我(wǒ )未完的旅程。在香烟和啤(pí )酒的迷幻之中,我关掉电话,尽情地挥洒生命。忘记了时间的流逝。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。
当年春天中旬(xún ),天气开始暖和。大家这(zhè )才开始新的生活,冬天的(de )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,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《南方日报》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(shuǐ ),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(jiàn )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(qù )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。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,更多人则是有事(shì )没事往食堂跑,看看今天(tiān )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。大(dà )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。
然后我大为失望,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。然(rán )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(zī )吱乱叫,车子一下窜了出(chū )去,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,然后说: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。我掉了,以后你别打,等我换个号(hào )码后告诉你。
但是发动不(bú )起来是次要的问题,主要(yào )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,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(dēng )车,打招呼说:老夏,发(fā )车啊?
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(chī )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,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。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,常年出入一些玩吉(jí )普车的家伙,开着到处漏(lòu )风的北京吉普,并视排气(qì )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。
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,到另(lìng )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(líng )日蚀跑车后,一样叫来人(rén )说:这车我进去看看。
我(wǒ )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,接到一个电话,是一个外地的读者,说看了我的新书(shū ),觉得很退步,我说其实(shí )是我进步太多,小说就是(shì )生活,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,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(le )高三,偶像从张信哲变成(chéng )了F4而已,所以根本不在一(yī )个欣赏的层次上。我总不(bú )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,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(men )的兴趣。这是一种风格。
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(yǒu )什么特殊的意义,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,突然发现,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(dà )家的。于是离开上海的愿(yuàn )望越发强烈。这很奇怪。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。
当年冬天,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,远山大海让我无(wú )比激动,两天以后在大澳(ào )住下,天天懒散在迷宫般(bān )的街道里,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,不料看到个夜警,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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