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夫人,我知道(dào )我这么说,未必能够说服您。但是,您也知道,您要我们现在分开,那几(jǐ )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。陆沅说,所(suǒ )以,为什么不将所有的一切交给时间来做决定呢?
一行数人又在休息室内等候良久,听着广播内排队出港的航班渐渐多了起来,这也意味着,陆沅差不多要进闸口了。
这段(duàn )采访乍一看(kàn )没什么问题,然而被有心(xīn )人挖掘放大(dà )之后,直接就成为了对霍(huò )靳西不务正业的指控。
慕浅微微叹息(xī )了一声,道:其实,关于这个问题,我也想过。站在我的角度,我宁愿他卸任离职,回到家里,一心一意地带孩子。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,真的是太辛苦,常常我跟孩子(zǐ )睡下了,他(tā )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(sān )四点。我当(dāng )然会心疼啦,而且心疼得(dé )要死可是没办法啊,霍氏,是他一手(shǒu )发展壮大,是他的理想,是他的希望(wàng ),是他的另一个孩子。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?他不可能放得下。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,告诉自己,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(xìng ),所以才爱他吗?所以,我为什么要(yào )让他改变呢?变了,他就(jiù )不是霍靳西,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(rén )了。
很明显了。慕浅回答道,认识他(tā )这么久,我还没见过他这么失态呢。
陆沅无奈地看了她一眼,回答道:我说了让他安心待在那边,不要往回赶,下过雪,路又滑,他急着赶回来多(duō )危险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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