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,书名就像人名一样,只要(yào )听着顺耳就可以了,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(dài )表什么,就好比如果《三重门》叫《挪威的森林(lín )》,《挪威的森林》叫《巴黎圣母院》,《巴黎(lí )圣母院》叫《三重门(mén )》,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。所以,书名没有意义。 -
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(wèi )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(liàn )等等问题,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(rén )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,而我们所疑(yí )惑的是,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,居然能有一(yī )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(bú )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:不行(háng )。
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。而且我不觉得(dé )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,这就完全是推卸,不知道(dào )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,或者(zhě )美国的9·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(bú )少。中国这样的教育(yù ),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,哪怕一个区只能(néng )生一个,我想依然是失败的。
年少的时候常常想(xiǎng )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,可是(shì )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。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(de )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,而有自己喜欢的(de )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(yòu )没开敞篷车,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(shí )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。然后随着时间过去(qù ),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,不像上学的时候,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(fù )出一切——对了,甚至还有生命。
校警说:这个(gè )是学校的规定,总之你别发动这车,其他的我就(jiù )不管了。
然后我终于(yú )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,马(mǎ )上照人说的打过去,果然是一凡接的,他惊奇地(dì )问: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?
我说:没事,你说个地方,我后天回去,到(dào )上海找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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