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,终于有(yǒu )一(yī )天,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,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。
说真(zhēn )的(de ),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,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,真(zhēn )是(shì )很幸福的职业了。 -
第一是善于打边路。而且是太善于了,往往中间一个对方(fāng )的人没有,我们也要往边上挤,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(chéng )一队。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,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,裁判和(hé )边(biān )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,球就是不出界,终于在经过了漫(màn )长(zhǎng )的拼脚和拉扯以后,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,前面一片宽广,然(rán )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,出界。
我有一些朋友,出国学习都去新西(xī )兰,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,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(de )前(qián )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,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(rén )在(zài )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,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。而(ér )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×轰轰而已。
所以我现在只(zhī )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。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,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(jiàn )诸(zhū )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,甚至还在香港《人车志》上看(kàn )见(jiàn )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。
那家伙打断说:里面就别改了,弄(nòng )坏了可完了,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。
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(dào )北京,然后坐火车到野山,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,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,每(měi )天(tiān )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,后(hòu )来(lái )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,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,换过(guò )衣(yī )服,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,所以只好扩大范围,去掉条件黑(hēi )、长发、漂亮,觉得这样把握大些,不幸发现,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,我所(suǒ )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。
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,并且(qiě )和(hé )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。大家觉得还是车好,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,比如(rú )车(chē )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;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(yào )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;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(nǐ )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;不会有(yǒu )别(bié )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;不会在你激烈操(cāo )控(kòng )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;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(yán )色否则不上街;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;不会在你(nǐ )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。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,然(rán )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,换个机油滤清器,汽油(yóu )滤(lǜ )清器,空气滤清器,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,三万公里换避震(zhèn )刹车油,四万公里换刹车片,检查刹车碟,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,八万公(gōng )里换轮胎,十万公里二手卖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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