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一走,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。
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,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,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——比如,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。
容隽,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。乔唯一闭着(zhe )眼睛(jīng ),面(miàn )无表(biǎo )情地(dì )开口(kǒu )道。
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,一看到门外的情形,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,重重哟了一声。
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?
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,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,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(jǐ )家里(lǐ )住,乔唯(wéi )一当(dāng )然不(bú )会同(tóng )意,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,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,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。
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,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。
容隽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脸色摆得过了头,摆得乔唯一都懒(lǎn )得理(lǐ )他了(le ),他(tā )才又(yòu )赶紧(jǐn )回过头来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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