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(jīng )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。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,就两个字——坎坷。二环给(gěi )人(rén )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。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,不(bú )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(huì )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,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,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——颠死他。
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,接到一个电话,是一个外地的读者,说看了我的(de )新(xīn )书,觉得很退步,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,小说就是生活,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(nián )的生活,而你们的变化可能(néng )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,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,所(suǒ )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(cì )上。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,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(dào )你(nǐ )们的兴趣。这是一种风格。
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,这人都没有接,一直到有一(yī )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(de )东西,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(hòu )一凡打了我一个,他和我寒(hán )暄了一阵然后说: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,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,估计得扣(kòu )一(yī )段时间,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?
我说:这车是我朋(péng )友的,现在是我的,我扔的(de )时候心情有些问题,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,可以还我了。
我说: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(me )车(chē )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,你自己心里明白。
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(péng )友(yǒu ),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,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,为了对她表示(shì )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(lán )色的枪骑兵四代。她坐上车后说: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,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(wèi )子(zǐ )的。
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,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,一样叫来(lái )人(rén )说:这车我进去看看。
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,听他们说话时,我作为一个(gè )中国人,还是连杀了同胞的(de )心都有。所以只能说:你不是有钱吗?有钱干嘛不去英国?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(qióng )国(guó )家?
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,并且要简单,我(wǒ )慢(màn )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,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(zǐ )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。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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