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(lǎo )实(shí )说,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,可是稍(shāo )微(wēi )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,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。
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——继续(xù )治疗,意义不大。
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,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。
景厘听了,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,却再说不出什么来(lái )。
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,一手托着他的(de )手(shǒu )指,一手拿着指甲刀,一点一点、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。
他决定都已经做了,假都已经拿到了,景厘终(zhōng )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能由他。
事已至此(cǐ ),景厘也不再说什么,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(chē )子后座。
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(yī )个(gè )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,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,在要问景厘的时候,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,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,而是让景厘自己选。
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(lái ),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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