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的事实证明,追这部车使(shǐ )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。
到了上海(hǎi )以后,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(gè )房间,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,想要用稿费生活,每天白天就(jiù )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,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,全(quán )投给了《小说界》,结果没有音讯,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(miàn )。
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(qù )一个理发店洗头,之前我决定(dìng )洗遍附近每一家店,两个多月后我发(fā )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(xīn )翼翼安于本分,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,所以(yǐ )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。于是我改变战略,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,而且(qiě )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,终于消除了影(yǐng )响。
这是一场进攻的结束,然(rán )后范志毅大将军手一挥,撤退。于是(shì )就到了中国队最擅长的防守了(le )。中国队的防守也很有特色。
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,若是(shì )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,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,全程机票头等仓;倘若是农民(mín )之类,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(tā )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,火车(chē )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。吃饭的时候(hòu )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(kǎi )的了,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:我们都是吃客饭的,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。这是台里的规矩。
老枪此(cǐ )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(yǒu )文采的一句话: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(yǒu ),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,还(hái )算是男人,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(běn )的吧。
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(bú )安全的感觉,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,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,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(zhǒng )各样的死法。在这些照片里最(zuì )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(chē )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(nǎo )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,那时候铁牛(niú )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。然后(hòu )我们认为,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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