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听了,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,却再(zài )说不出什么来。
霍祁然站在她身侧(cè ),将她护进怀中,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,冷声开口道: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(nǐ )女儿说这些话,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?逼她(tā )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,逼她(tā )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,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,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
霍祁然原(yuán )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(xíng )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,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(wèi )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,在要问景厘(lí )的时候,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,没有将自己的选(xuǎn )项拿出来,而是让景厘自己选。
安(ān )排住院的时候,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(rén )病房,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(fáng )时,转头就看向了景厘,问:为什(shí )么要住这样的病房?一天得多少钱?你有多少钱(qián )经得起这么花?
景彦庭僵坐在自己(jǐ )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门,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(yǒu )些轻细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娘(niáng )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,调门扯得老高:什么,你(nǐ )说你要来这里住?你,来这里住?
她话说到中途,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,等到她的话说完,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(dǎo )退两步,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(zhāng )长凳上,双手紧紧抱住额头,口中依然喃喃重复(fù ):不该你不该
她一边说着,一边就(jiù )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。
景厘似乎立刻(kè )就欢喜起来,说:爸爸,我来帮你(nǐ )剪吧,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,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!
景彦庭的确(què )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都很(hěn )平静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、认命的讯(xùn )息。
不用了,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(shuō ),就像现在这样,你能喊我爸爸,能在爸爸面前(qián )笑,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,对(duì )爸爸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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