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看(kàn )了一眼他的脸色,也(yě )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(shì )该笑,顿了顿才道:都叫你老实睡觉了,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(lā )?你还想不想好了?
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,道: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,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。他们回去,我留下。
怎么了?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(kǔ ),连忙往他那边挪了(le )挪,你不舒服吗?
容(róng )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(ér )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(yǒu )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(qù )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
因为乔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(quán )的空间,和容隽待在(zài )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(shí )么。
乔唯一这一晚上(shàng )被他折腾得够呛,听(tīng )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(dǎ )一处来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,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是你必须答应我,躺下之后不许乱动,乖乖睡觉。
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(nǐ )的脑子了?
然而站在(zài )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(yě )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(shēng )音,眼见乔唯一竟然(rán )想要退缩,他哪里肯(kěn )答应,挪到前面抬手(shǒu )就按响了门铃。
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(shā )发里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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