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桥一走,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,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:容隽是吧?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,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(péng )友回来了,真是一表人才啊(ā )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?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?你外公是淮市人吗?
只是她(tā )吹完头发,看了会儿书,又(yòu )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,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。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(lái )戳了戳他的头。
不仅仅她睡(shuì )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(zhe )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(páng )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容恒(héng )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(zǐ )都哑了几分:唯一?
随后,是容隽附在她耳边,低低开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净了
容隽这才道: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,做事一板一眼的(de ),懒得跟他们打交道。
容隽(jun4 )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(bǎi )脸色摆得过了头,摆得乔唯(wéi )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又赶(gǎn )紧回过头来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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