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,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。每天驾驭着三(sān )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(huì )。
天亮以前,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。而心中仍然(rán )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,于是走(zǒu )进城市之中,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,买了(le )半打啤酒,走进游戏机中心,继续我未完的旅程。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,我关掉电话,尽情地挥洒生命。忘记了时间的流(liú )逝。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。
这时(shí )候老枪一拍桌子说:原来是个灯泡广告。
然后和(hé )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(zhōng )央电视塔,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。中央电视塔里(lǐ )面有一个卡丁车场,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,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(pǔ ),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(hé )最大乐趣。
而那些学文科的,比如什么摄影、导演、古文、文学批评等等(尤其(qí )是文学类)学科的人,自豪地拿(ná )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,并告诉人(rén )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,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(zì )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。
后来的事实证(zhèng )明,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(chǎn )生巨大变化。
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(chǎng ),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(kuī )里。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。
当年冬天一月,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,可能看(kàn )得过于入神,所以用眼过度,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。躺医院一(yī )个礼拜,期间收到很多贺卡,全部送给护士。
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(zuò ),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(qì )。
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。这条路象征着新中(zhōng )国的一路发展,就两个字——坎坷。二环给人的(de )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(sài )的一个分站。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(lù ),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(huì )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,所以在北京看见(jiàn )法拉利,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——颠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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