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,说:爸爸,我来帮你剪吧,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(shì )你给我剪的,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!
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(zuò ),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?医生说,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。
景彦庭坐在旁边,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(mó )样,脸上神情始终如一。
景(jǐng )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,凝眸看着他,心(xīn )脏控制不住地狂跳。
不用了(le ),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,就像现在这样,你能喊我爸爸,能在爸爸面前笑,能这样一(yī )起坐下来吃顿饭,对爸爸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,真的足够(gòu )了。
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(tóng )样一句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(yì )义不大。
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,那淮市呢?淮市的医疗水(shuǐ )平才是最先进的,对吧?我(wǒ )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?
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(jiā )里拜访的,因为托的是霍家(jiā )和容家的关系,那位专家很客气,也很重视,拿到景彦庭(tíng )的报告之后,提出自己要上(shàng )楼研究一下。
爸爸,你住这间,我住旁边那间。景厘说,你先洗个澡,休息一会儿,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(mài )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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