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,没有拒绝(jué )。
哪怕到了这一刻,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,可是下意识的反应,总是(shì )离她远一点,再远一点。
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。
景彦庭安静了片刻,才(cái )缓缓抬眼看向他,问: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,就没有什么顾虑吗?
她一边说着,一边就走进(jìn )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。
你走吧。隔着门,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,我不再是你爸爸了,我没办法照顾你,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,你不要再来找我。
然而她话音未落,景彦庭忽然猛(měng )地掀开她,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。
景厘靠在他肩头,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低低开口道(dào ):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,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,他学识渊博,他知道(dào )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,所以他肯定也知道,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,这样一大(dà )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,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?
景厘走上前来,放下手中的袋子,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,道:你们聊什么啦?怎么这么严肃?爸爸,你是不是趁(chèn )我不在,审我男朋友呢?怎么样,他过关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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