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(huǒ )车票,晚上去超市买东西,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(hēi )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,长得非常之漂亮,然而我对此却(què )没有任何行动,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,等我离开(kāi )以后她(tā )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——也不能说是惨遭,因为可能(néng )此人还乐于此道。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(jiān )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,她是个隐藏人物,需要经历一定(dìng )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。
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(bú )知名的(de )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。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,便考虑(lǜ )去什么地方吃饭。
我说:只要你能想出来,没有配件我(wǒ )们可以帮你定做。
最后我说: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(de ),没顶的那种车?
他说: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,雅马哈的(de ),一百五十CC,比这车还小点。
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(ān )全的感(gǎn )觉,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(tōng )安全讲座,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,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(zhǒng )各样的死法。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(yī )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(mǎn )地的照片,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。然后我(wǒ )们认为(wéi ),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。
我在上海和(hé )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,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(le )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,不过比赛都是上(shàng )午**点开始的,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(qǐ )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,因为拉力赛年年有。于是睡了(le )两天又(yòu )回北京了。
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。很多中文系(xì )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,没有前途,还是写诗比较符合(hé )国情,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,其中有(yǒu )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,诗的具体内容是:
此后我决定将(jiāng )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,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(rì )本定来(lái )的碳素尾鼓上,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,一加速(sù )便是天摇地动,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(dì )暗,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,路人纷纷探(tàn )头张望,然后感叹:多好的车啊,就是排气管漏气。
然(rán )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,马上照(zhào )人说的打过去,果然是一凡接的,他惊奇地问:你怎么(me )知道这个电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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