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顾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,才终于低笑了一声,道:你还真相信啊。
李庆离开之后,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。
唔,不是。傅城予说,三更(gèng )半夜不行,得睡觉。
她(tā )很想否认他的话,她可(kě )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,可是事已至此,她却做(zuò )不到。
可是这一个早上(shàng ),却总有零星的字句飘过她一片空白的脑袋,她不愿意去想,她给自己找了很多事做,可是却时时被精准击中。
那请问傅先生,你有多了解我?关于我的过去,关于我(wǒ )的现在,你知道多少?而关于你自己,你又了(le )解多少?顾倾尔说,我(wǒ )们两个人,充其量也就(jiù )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(me )一点点罢了,不过就是(shì )玩过一场游戏,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,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?
就好像,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、期待过永远、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。
直至视线落到(dào )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(shàng ),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(bān ),缓步上前。
而他,不(bú )过是被她算计着入了局(jú ),又被她一脚踹出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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