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(hǎo )意思,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(miàn )对的。
乔唯一听了,又瞪了他一眼,懒得多说什么。
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,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,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,想找(zhǎo )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,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(chū )事,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(tóng )学家里借住。
毕竟容隽虽然(rán )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费机会?
关于这一点,我也试探过唯一(yī )的想法了。容隽说,她对我(wǒ )说,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(yǒu )第二段感情的,只要您觉得(dé )开心幸福,她不会反对。那(nà )一天,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(le ),对不起。
此前在淮市之时(shí ),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,到如今,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。
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,而(ér )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(hòu ),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(mì )密——比如,他每天早上醒(xǐng )来时有多辛苦。
乔唯一这一(yī )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,听见(jiàn )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,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是你必须答应我,躺下之后不许乱动,乖乖睡觉。
容隽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(cháo )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脑(nǎo )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头,该不会是故意的吧(ba )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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