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听了,只是冷笑了一(yī )声,将筷子上那(nà )块只咬了一口的(de )饺子继续往陆沅(yuán )嘴边送。
陆沅低(dī )头看着自己受伤(shāng )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,也成了这样——
她脸上(shàng )原本没有一丝血(xuè )色,这会儿鼻尖(jiān )和眼眶,却都微(wēi )微泛了红。
而慕(mù )浅眉头紧蹙地瞪(dèng )着他,半晌,终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,只是咬了咬唇,将他扶回了床上。
陆沅闻言,微微抿了抿唇,随后才道:没有啊。
陆与川听了,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,因此解释道:你和靳(jìn )西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当然有数(shù )。从那里离开,也不是我的本意(yì ),只是当时确实(shí )有很多事情急需(xū )善后,如果跟你们说了,你们肯定会更担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。谁知道刚一离开,伤口就受到感染,整个人昏迷了几天,一直到今天才醒转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——
总归还是知道一(yī )点的。陆与川缓(huǎn )缓道,说完又像(xiàng )是想起了什么一(yī )般,轻笑了一声(shēng ),语带无奈地开口,沅沅还跟我说,她只是有一点点喜欢那小子。
陆沅安静地跟他对视了片刻,最终却缓缓垂下了眼眸。
好一会儿,陆沅才终于低低开口,喊了一声:容夫人。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tchty.com.cn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