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看(kàn )了一眼他的脸色,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,顿了顿才道:都叫你老实睡觉了,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?你还想不想好了?
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,但是有度,很少会喝多,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(shí )候,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,随后才反应过来(lái )什么,忍不住乐出了声——
见到这(zhè )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(shí )么,转头带路。
容恒蓦地一僵,再(zài )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
此前在淮市之时,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(huì )控制不住地跳脚,到如今,竟然学(xué )会反过来调戏他了。
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(liú ),乔唯一没有办法,只能咬咬牙留(liú )了下来。
叔叔好!容隽立刻接话道,我叫容(róng )隽,桐城人,今年21岁,跟唯一同校,是(shì )她的师兄,也是男朋友。
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(liǎng )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(bú )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费机会?
所以,关于(yú )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,我(wǒ )也考虑过了。容隽说,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(jiā )庭让她感到压力,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(tā )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。
乔仲兴静默片刻,才缓缓叹息了(le )一声,道:这个傻孩子。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tchty.com.cn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