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(dà )早,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,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。
景厘这才又轻轻笑(xiào )了笑,那先吃饭吧,爸爸,吃过饭你休息(xī )一下,我们明天再去医院,好不好?
所(suǒ )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,只是伸出手来,紧紧抱住了他。
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(jiǎng )述别人的故事:后来,我被人救起,却已(yǐ )经流落到t国。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,在那边的几年时间,我都是糊涂的,不知(zhī )道自己是谁,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,更不(bú )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
景彦庭苦笑(xiào )了一声,是啊,我这身体,不中用了,从(cóng )回国的时候起,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(le )这么多年,还能再见到小厘,还能再听到(dào )她叫我爸爸,已经足够了
尽管景彦庭早已(yǐ )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(zhè )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(xiē )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(yī )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(kuàng ),末了,才斟酌着开口道:你爸爸很清醒(xǐng ),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
然而(ér )她话音未落,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,又(yòu )一次扭头冲上了楼。
景彦庭看着她笑得(dé )眉眼弯弯的模样,没有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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