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打好腹稿,点开孟行舟的头(tóu )像,来了三下深呼吸(xī ),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。
这个点没有人会来找他,迟砚拿着手机一(yī )边拨孟行悠的电话,一边问外面的人:谁?
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,可收效甚微,特别是现在(zài )进入高三,学习压力(lì )成倍增加,面对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强烈。
孟行悠见(jiàn )迟砚一动不动,摸不(bú )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,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,时机不合适,地点也不合适,哪哪(nǎ )都不合适。
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,发了疯的变态。
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(shě )的心理准备,孟行悠(yōu )却完全没有,孟行舟常年在外地,她并不想出省。
她不是一(yī )个能憋住话的人,一(yī )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,孟行悠下定决心,抬起头看着迟砚,郑重地说:迟砚,你(nǐ )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(yí )我对你的感情,我对你的喜欢,天地可鉴。
迟砚的手往回缩(suō )了缩,顿了几秒,猛(měng )地收紧,孟行悠感觉(jiào )一阵天旋地转,回过神来时,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。
我脾气很好,但凡能(néng )用嘴巴解决的问题,都犯不上动手。孟行悠拍拍手心,缓缓站起来,笑得很温和(hé ),我寻思着,你俩应(yīng )该跟我道个歉,对不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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