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。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,首先(xiān )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(yào )去教育成年人,而且我觉得学生(shēng )有这样那样的错误,学校和教师(shī )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(rén ),有天大的(de )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(yǐ )了,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,这就过分了。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,结果问下来(lái )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。听到这样的事情,如果我是家长(zhǎng )的话,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(nà )老师揍一顿,但是不行啊,第一(yī ),自己孩子(zǐ )还要混下去啊;第二(èr ),就算豁出去了,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,人数上肯定吃亏。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,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(le )。这样的话,其实叫你来一趟的(de )目的就达到了。
注①:截止本文(wén )发稿时,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,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。
不过(guò )北京的路的(de )确是天下的奇观,我(wǒ )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,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,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,回去(qù )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(sài )道似的。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(shì )很客观的,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(dōu )指出,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,但是不排除(chú )还有部分是很好的。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。
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,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,这样车发动起来让(ràng )人热血沸腾,一加速便是天摇地(dì )动,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(hòu )更是天昏地暗,整条淮海路都以(yǐ )为有拖拉机(jī )开进来了,路人纷纷(fēn )探头张望,然后感叹:多好的车啊,就是排气管漏气。
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,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。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(zuò )上汽车到了天津,去塘沽绕了一(yī )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,被告(gào )之要等五天,然后我坐上一部去(qù )济南的长途(tú )客车,早上到了济南(nán ),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,爬上去上海的火车,在火车上补了票,睡在地上,一身臭汗到了南京,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,顺便上了个厕所,等我出来的(de )时候,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(huá )动,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。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(yī )张去上海的(de )票子,在高速公路上(shàng )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,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,叫了部车到地铁,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,最后坐到上海南站,买了一(yī )张去杭州的火车票,找了一个便(biàn )宜的宾馆睡下,每天晚上去武林(lín )路洗头,一天爬北高峰三次,傍(bàng )晚到浙大踢球,晚上在宾馆里看(kàn )电视到睡觉。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。
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《三重门》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,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,风沙满天,建筑(zhù )土气,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(zhǔn )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。我觉得当(dāng )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(bīn )馆,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,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(dào )半夜,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,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,觉得上海什么都好,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。
老夏又(yòu )多一个观点,意思是说成长就是(shì )越来越懂得压抑**的一个过程。老(lǎo )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,等到速度(dù )达到一百八十以后,自然会自己(jǐ )吓得屁滚尿流,没有时间去思考(kǎo )问题。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,其实最重要的是,那车非常漂亮,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。而这个是主要理(lǐ )由。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(guó )产摩托车,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(zhǒng ),然后告诉他,此车非常之快,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,提速迅(xùn )猛,而且比跑车还安全,老夏肯(kěn )定说:此车相貌太丑,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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