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,爸爸对不起你
等到景彦庭洗完澡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,脸和手却(què )依然像(xiàng )之前一样黑,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,偏长的指甲缝里依(yī )旧满是(shì )黑色的陈年老垢。
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,抬起眼来看着他,低(dī )声道: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,对我而言,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(yào )的事。跟爸爸分开的日子,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,所以,从今往后(hòu ),我会(huì )一直陪在爸爸身边,一直——
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,所(suǒ )以并没(méi )有特别多话,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。
打开行李袋,首先映入眼(yǎn )帘的,就是那一大袋子药。
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,就这么看了(le )景厘的(de )动作许久,终于低低开口道: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?
安(ān )排住院(yuàn )的时候,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,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(dān )人病房时,转头就看向了景厘,问: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?一天得(dé )多少钱?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?
景厘也不强求,又道:你指甲也(yě )有点长(zhǎng )了,我这里有指甲刀,把指甲剪一剪吧?
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(shǒu )控制不(bú )住地微微收紧,凝眸看着他,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。
她一边说着,一(yī )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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