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隔着一道房门,但乔唯一也能(néng )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,尤其是三叔(shū )三婶的声音,贯穿了整顿饭。
梁桥一走(zǒu ),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(rèn )识,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:容隽(jun4 )是吧?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,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,真是(shì )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?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?你外公是淮市(shì )人吗?
到了乔唯一家楼下,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,梁桥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(dài )小袋,齐齐看着乔唯一。
乔唯一忍不住拧(nǐng )了他一下,容隽却只是笑,随后凑到她(tā )耳边,道: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,所以(yǐ ),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,我爸爸妈妈?
直到容隽得寸进尺,竟然从(cóng )他的那张病床上,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!
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(shí )候,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,除了跟容(róng )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几个陌生(shēng )人,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(diàn )话汇报情况的。
我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(jū )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吗?
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(shú )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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