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去北(běi )京是因为《三重门》这本(běn )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,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,风沙满天,建筑土气,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。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(huì )的一个宾馆,居然超过十(shí )一点钟要关门,幸好北京(jīng )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(bàn )夜,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(kàn )电视,看了一个礼拜电视(shì )回去了,觉得上海什么都(dōu )好,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。
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,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。
这首诗写好以后,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(wén )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(bù )大跌眼镜,半天才弄明白(bái ),原来那傻×是写儿歌的(de ),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(nǚ )作,因为没有经验,所以(yǐ )没写好,不太押韵,一直到现在这首,终于像个儿歌了。
我说: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,你自己心里明白。
然而问题(tí )关键是,只要你横得下心(xīn ),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(zài )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,而(ér )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,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,倘(tǎng )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,可能连老婆都没有。
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,接到一个电话,是一个外地的读者,说看了我的新书,觉得很退步,我说其实是我进(jìn )步太多,小说就是生活,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(de )生活,而你们的变化可能(néng )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(sān ),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(ér )已,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。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,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。这是一种风格。
其实离(lí )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(tè )殊的意义,只是有一天我(wǒ )在淮海路上行走,突然发(fā )现,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(shì )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(de )。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。这很奇怪。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。
我泪眼蒙回头一看,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,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(jiào )车正在快速接近,马上回(huí )头汇报说:老夏,甭怕,一个桑塔那。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tchty.com.cn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