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(wǒ )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,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,果然是一凡(fán )接的,他惊奇(qí )地问: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?
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,那家伙估计只看(kàn )了招牌(pái )上前来改车,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,一分钱没留下,一脚油门消失不见。
这样的生活(huó )一直持(chí )续到五月。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,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,而老夏介绍的(de )四部跑(pǎo )车之中(zhōng )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,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,以超过(guò )一百九(jiǔ )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,比翼双飞,成为冤魂。
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,而(ér )在序言(yán )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,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,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,或者(zhě )痛恨我(wǒ )的,我觉得都很不容易。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,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(bǐ )喜欢一(yī )个人四年更加厉害。喜欢只是一种惯性,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。无论怎么(me )样,我(wǒ )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。
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,书名就像人名(míng )一样,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,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,就好比如果《三重门》叫《挪威的(de )森林》,《挪威的森林》叫《巴黎圣母院》,《巴黎圣母院》叫《三重门》,那自然(rán )也会有(yǒu )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。所以,书名没有意义。 -
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(de )原因磨(mó )蹭到天亮睡觉。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,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。
有一段时间我坐在(zài )教室或(huò )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,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。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(shí )候开始(shǐ ),当年军训,天气奇热,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,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(zhì )力的考(kǎo )验。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,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(yào )看到我(wǒ )们百般痛苦的样子。
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,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,车头猛(měng )抬了起(qǐ )来,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,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,大叫一声不好,然后(hòu )猛地收(shōu )油,车头落到地上以后,老夏惊魂未定,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,然后到了路况比较(jiào )好的地(dì )方,此人突发神勇,一把大油门,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,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(le )要掉下(xià )去了,然后老夏自豪地说:废话,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。
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(lǎo )夏,半(bàn )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,见到我就骂: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。
我最近过一(yī )种特别(bié )的生活,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,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(dì )方去吃(chī )比较好一点。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。因为一些原因,我只能打车去吃饭,所以极有可能(néng )来回车(chē )钱比饭钱多。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,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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