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后(hòu )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。当(dāng )时我买去一袋苹果,老夏说,终于有人来看我了。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,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(lái )一定给我很多好处,最后还(hái )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: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。我本(běn )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(wén )凭的。
还有一个家伙近视,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(bǎn )的,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,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,车子始终向前冲去。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:那人厉害,没头了都开这么快。
于是我(wǒ )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,然(rán )后坐火车到野山,去体育场(chǎng )踢了一场球,然后找了个宾(bīn )馆住下,每天去学院里寻找(zhǎo )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(fú )的漂亮长发姑娘,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,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,换过衣服,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,所以只好扩大(dà )范围,去掉条件黑、长发、漂亮,觉得这样把握大些,不幸发现,去掉了这三个条(tiáo )件以后,我所寻找的仅仅是(shì )一个穿衣服的姑娘。
昨天我(wǒ )在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,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,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。回家一吃,果然好吃,明天还要去买(mǎi )。 -
我说:这车是我朋友的,现在是我的,我扔的时候心(xīn )情有些问题,现在都让你骑(qí )两天了,可以还我了。
而老(lǎo )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,认(rèn )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,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,所谓烈火青春,就是这样的。
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,终于有一天,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(chí )在无人的地方,真是备感轻(qīng )松和解脱。
第二天中午一凡(fán )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,我马(mǎ )上下去,看见一部灰色的奥(ào )迪TT,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(chéng )真。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,大家吃了一个中饭,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,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(yàng ),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(zhēng )执半个钟头有余,一凡开车(chē )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,我们握手依依惜别,从此以(yǐ )后再也没有见过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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