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,晚上去超市买东西,回学院的时候发(fā )现一个(gè )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,长得非常之漂亮,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,因为即使我今天(tiān )将她弄(nòng )到手,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——也不能说是惨遭,因为可能此人还(hái )乐于此(cǐ )道。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,她是个隐藏人物,需(xū )要经历(lì )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。
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,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(tuī )车而来(lái ),见到(dào )我就骂: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。
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。老夏和人飙车不(bú )幸撞倒(dǎo )路人,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,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(chē )架,其(qí )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,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(lí )带,比(bǐ )翼双飞,成为冤魂。
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,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,一定安(ān )排在一(yī )流的酒店,全程机票头等仓;倘若是农民之类,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(bàn )公室里(lǐ )席地而睡,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。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(de )了,最(zuì )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:我们都是吃客饭的,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。这是台(tái )里的规(guī )矩。
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,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(tàn )素尾鼓(gǔ )上,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,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,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(shí )候更是(shì )天昏地暗,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,路人纷纷探头张望,然后感叹:多好的车(chē )啊,就(jiù )是排气管漏气。
此人兴冲冲赶到,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,说:不仍旧是原来那(nà )个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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