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像一个傻子,或者更像是(shì )一个疯子,在那边生活了几年,才在(zài )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。
景厘蓦地抬起头来,看向了面前至亲(qīn )的亲人。
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,说:爸爸,我来帮你剪吧,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(dōu )是你给(gěi )我剪的,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(lā )!
他说着话,抬眸迎上他的视线,补充了三个字:很喜欢。
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(bǎi )好,迎上景厘的视线,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。
景厘很(hěn )快握住了他的手,又笑道:爸爸,你(nǐ )知不知道,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?
霍祁然走到景厘身(shēn )边的时(shí )候,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,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。
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(de )问题,却只是反问道:叔叔为什么觉(jiào )得我会有顾虑?
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,抬起眼来看着(zhe )他,低声道: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,对我而言,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。跟爸爸(bà )分开的(de )日子,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,所以,从今往后,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,一直——
都到(dào )医院了,这里有我就行了,你回实验(yàn )室去吧?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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