骄(jiāo )阳已经快要两岁,走路越发利落,又踩得稳,不容易摔跤,可能也是因为这个,他尤其喜欢跑,张采萱每天都要刻意(yì )注意着院子(zǐ )大门,不能(néng )打开,要不然他自己就跑出去了。
他们走了,院子里安静了许多,可算是有一点丧事的气氛了。
不过众人都不嫌弃贵,多磨(mó )缠几下,眼(yǎn )看着就(jiù )要没了,张采萱眼疾手快拿了两根针,还有绣线也挑了些颜色鲜艳的,虽然颜色多,但每种颜色根本没有多少,要是(shì )手慢了,就(jiù )拿不到了。她一边感叹村里人平时看起来穷,没想到也挺有银子。而且这货郎太会做生意了,村里多的是几年没有去镇上买东西的人,此时都有点(diǎn )疯魔了(le )。
村长语气沉重,手中薄薄的公文似有千斤重,大家回去商量一下,如果自愿去,一人有一百斤粮食奖赏,三天后,就要随他们(men )走了。
张采(cǎi )萱后来才知道,不只是张全富算作一家,村长招赘后独自居住的张茵儿和他也算一家,还有村西这边的齐瀚,也根本没有另(lìng )立门户,只(zhī )算是顾(gù )家人。虎妞也没分家,她这一次和胡彻根本什么都没出,虎妞娘出了两百斤粮食完事。
张采萱带上骄阳到了村口时,有些惊讶,因为来(lái )的人(rén )只有四五个人,里面居然还有个老大夫。
要说生意最好,还得是卖糖和盐的那个人,然后就是绣线这边。张采萱挑完了绣线(xiàn ),又去了那(nà )边,买(mǎi )了两罐盐一罐糖,她买这些,在村里只能算是平常,尤其是盐,哪怕再贵,村里也多的是人买两罐三罐的。谁知道过(guò )了这一回,以后还(hái )有没有得买?
张采萱得了消息的时候,心里咯噔一声,别是又有衙差来征兵?又或者当初吴山兄妹那样来卖身的?更或者是那些(xiē )别有用心的(de )。无论哪种,对村里来说都不好。
看到她如此,秦肃凛笑了,带着骄阳回去,我们家就这么点地,我一个人也来得及,不会(huì )耽误了春耕(gēng )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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