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(tā )低着头,剪得很小心,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(hái )要谨慎,生怕一不小(xiǎo )心就弄痛了他。
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,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。
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(xǐ )起来,说:爸爸,我来帮你剪吧,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,现在(zài )轮到我给你剪啦!
他的手真的粗糙,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,连指甲也是又(yòu )厚又硬,微微泛黄,每剪一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。
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义不大(dà )。
她话说到中途,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,等到她的话说完,景彦(yàn )庭控制不住(zhù )地倒退两步,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,双手紧紧抱住额头,口中依然喃(nán )喃重复:不该你不该(gāi )
不待她说完,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,说:你知道,除开叔叔的病情外,我最担心什么吗?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tchty.com.cn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