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真的粗糙,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,连指甲也是(shì )又厚又硬,微微泛黄,每剪一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(lì )气。
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,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(xià )去,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(tā )的肩膀时,她却瞬间就抬起(qǐ )头来,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。
今天(tiān )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,应该都已经算得(dé )上是业界权威,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,可是眼见(jiàn )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,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。
老(lǎo )实说,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(chá ),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(shí )的人都看得出来,景彦庭的病情真(zhēn )的不容乐观。
不该有吗?景彦庭垂着眼,没有看他,缓缓道,你难道能接受,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?
告诉她,或者不告诉她,这固然是您的决定,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(liǎng )难的抉择。霍祁然说,如果您真的(de )在某一天走了,景厘会怨责(zé )自己,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(men )好,更不是为她好。
她话说(shuō )到中途,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(kuàng ),等到她的话说完,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,无力跌坐在(zài )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,双手紧紧抱住额头,口中依然喃喃重复(fù ):不该你不该
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,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(miàn )前跟他聊些什么,因此没有说什么(me )也没有问什么。
因为病情严(yán )重,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(kuài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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