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为什么认为这(zhè )些人是衣冠禽兽,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(hòu )马上露出禽兽面目。
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,这个(gè )是老夏,开车很猛,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(yī )百五,是新会员。
当年春天,时常有沙尘暴来袭(xí ),一般是先天气阴沉,然后开始起风,此时总有(yǒu )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:终于要下雨了。感叹完毕(bì )才发现一嘴巴沙子。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(tīng )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,而等到夏天南(nán )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,因为沙(shā )尘暴死不了人。
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(yī )个笔会为止,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,我在那(nà )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,我们两人臭味相投(tóu ),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(mào )名家作品。
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(shí )么速度都没有关系。
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《三重(chóng )门》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,此时觉得北京(jīng )什么都不好,风沙满天,建筑土气,如果不说这(zhè )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。我觉得当时(shí )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,居然超(chāo )过十一(yī )点钟要关门,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(wǒ )逛到半夜,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,看了一个(gè )礼拜电视回去了,觉得上海什么都好,至少不会(huì )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。
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(huán )。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,就两个字——坎坷。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(yě )赛的一个分站。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(yī )些平的路,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(yí )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,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,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——颠死他。
我们上车以(yǐ )后上了逸仙路高架,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,下车(chē )以后此人说:快是快了很多,可是人家以为你仍(réng )旧开原来那车啊,等于没换一样。这样显(xiǎn )得你多寒酸啊。
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,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,但是还是(shì )没有厌世的念头,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(zǒu )。
注①:截止本文发稿时,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(chéng ),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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