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《新青年》谈话节目(mù )的事后出现的。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(huà )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,要我救场。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,没有观众没有嘉宾(bīn )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,不(bú )料也被放了鸽子。现场不仅嘉宾甚众,而且(qiě )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,开口闭口意识形态,并(bìng )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,废话巨多,并且一旦(dàn )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,还一(yī )副洋洋得意的模样,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(jiè )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。你说一个(gè )人的独立的精神,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,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,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(xiǎn )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。
如果在(zài )内地,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,那些(xiē )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(jí )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(hé )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(tí )是什么。
然后是老枪,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,等候那(nà )个初二的女孩子,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(tā )骗入囊中,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(nǚ )孩始终没有出现,最(zuì )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(yǐ )前是初二,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。
老夏的车(chē )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,停路(lù )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,因为不得要领,所以扶了半个多(duō )钟头的车,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,几个校警(jǐng )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(mó )托车。我说:难道我(wǒ )推着它走啊?
从我离开学(xué )校开始算起,已经有四年的时间,对于爱好(hǎo )体育的人来说,四年就是一个轮回。而中国(guó )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,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(nián )再四年也不断过去。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(jiān )的事情。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,因为(wéi )我不做学生以后,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(xí )过的事情要面对,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(yī )次很大的考验,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(shēng )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。
于是我掏出五百(bǎi )块钱塞她手里说: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,正符合条件,以后就别找我了。
在以前我急(jí )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,曾经做了不少电视(shì )谈话节目。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(guò )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,总体感(gǎn )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,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(rén )群,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(gè )这方面的要大得多。
在做中央台一个叫《对(duì )话》的节目的时候,他们请了两个,听名字(zì )像两兄弟,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:一个开口(kǒu )就是——这个问题在××学上叫做××××,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——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××××××,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,并且(qiě )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。北京台一(yī )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,这是我(wǒ )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,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(fēng )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(wǒ )的文学水平,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。
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(yǎng )诗人。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,没有前途,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,于是在(zài )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,其中有一(yī )首被大家传为美谈,诗的具体内容是:
关于(yú )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,书名就像人(rén )名一样,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,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(me ),就好比如果《三重门》叫《挪威的森林》,《挪威的森林》叫《巴黎圣母院》,《巴(bā )黎圣母院》叫《三重门》,那自然也会有人(rén )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。所以,书名没有(yǒu )意义。 -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tchty.com.cn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