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凡说:没呢,是别人——哎,轮到我的戏了明(míng )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。
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(dǐ )了,本来他(tā )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,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(suàn )回家,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,老夏跟着他刹,然后车(chē )里伸出一只手示意(yì )大家停车。
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,学习和上学,教(jiāo )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。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,而在学校里往(wǎng )往不是在学(xué )习。
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,租有空调的公寓,出入各种酒吧,看国际车展,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-7说:我能买(mǎi )它一个尾翼。与此(cǐ )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,一凡指着一部奥(ào )迪TT的跑车自(zì )言自语:这车真胖,像个马桶似的。
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(xì )的时候才会(huì )有。
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,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,不畅销了人家(jiā )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,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(hǎo )东西,中国不在少(shǎo )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,因为他们写(xiě )的东西没有人看,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《三重门》是本(běn )垃圾,理由(yóu )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,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,要对话起来也(yě )不超过五句话。因(yīn )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。
而且这样(yàng )的节目对人(rén )歧视有加,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,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(diàn ),全程机票(piào )头等仓;倘若是农民之类,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(gōng )室里席地而睡,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。吃饭的时候客(kè )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,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(shuō ):我们都是(shì )吃客饭的,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。这是台里的规矩。
我有(yǒu )一次做什么(me )节目的时候,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,他们知道我退学以(yǐ )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:韩寒,你不能停止学习啊,这样会毁(huǐ )了你啊。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,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(wéi )越僵。因为(wéi )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?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。我在外(wài )面学习得挺(tǐng )好的,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。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(dāng )天我就学习了解到,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。
到(dào )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,租有空调的公寓,出入各(gè )种酒吧,看(kàn )国际车展,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-7说:我能买它一个尾翼。与此同时我(wǒ )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,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:这车真胖,像个(gè )马桶似的。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tchty.com.cn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