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静默许久之后,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:那年公司出事(shì )之后,我上了一艘游轮
过关了,过关了。景(jǐng )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,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,才看向景厘,他说得对,我(wǒ )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
景厘缓(huǎn )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,抬起眼来看着他,低(dī )声道: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,对我而言,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。跟爸爸分开的日子,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(le ),所以,从今往后,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,一直——
她话说到中途,景彦(yàn )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,等到她的话说完,景(jǐng )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,无力跌坐在靠墙(qiáng )的那一张长凳上,双手紧紧抱住额头,口中依然喃喃重复:不该你不该
小厘(lí )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,爸爸对不起你
看见(jiàn )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,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:吴爷爷?
霍祁(qí )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,没有一丝的不耐(nài )烦。
景厘走上前来,放下手中的袋子,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,道:你们聊什么啦?怎么这么严肃?爸爸(bà ),你是不是趁我不在,审我男朋友呢?怎么(me )样,他过关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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