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心中一痛,应该是原主的情绪吧?渐渐地,那痛消散了,像是解(jiě )脱了般。她不知道该摆什么脸色了,果然,在哪里,有钱都能使鬼推磨。
看他那么郑重,姜晚(wǎn )才知道自(zì )己说话失当了。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,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,更(gèng )是对他人(rén )品的怀疑。她立刻道歉了:对不起,那话是我不对。
顾知行一脸严肃地点头:我只说(shuō )一遍,你(nǐ )认真听啊!
弹得还不错,钢琴琴声激越明亮,高潮处,气势磅礴、震撼人心。她听的(de )来了点兴(xìng )趣,便让人购置了一架钢琴,学着弹了。她没学过音乐,凭感觉弹着玩。每一个键出(chū )来的音符(fú )不同,她带着一种探索的乐趣一一试弹,胡乱组合,别有意趣。
姜晚看他那态度就不(bú )满了,回(huí )了客厅,故意又弹了会钢琴。不想,那少年去而复返,抱着一堆钢琴乐谱来了。
她接(jiē )过钢琴谱(pǔ ),一边翻看,一边问他:你要教我弹钢琴?你弹几年?能出师吗?哦,对了,你叫什(shí )么?
冯光(guāng )似是为难:夫人那边,少爷能狠下心吗?
何琴见儿子脸色又差了,忐忑间,也不知说(shuō )什么好。她忍不住去看姜晚,有点求助的意思,想她说点好话,但姜晚只当没看见,松开沈宴(yàn )州的手也(yě )去收拾东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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