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朋(péng )友们都说,在新西兰(lán )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(jiā )会对你的态度不好。不幸的是,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。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,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,没什么本事的,家里有(yǒu )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(qián )的,想先出国混张文(wén )凭的,想找个外国人(rén )嫁了的,大部分都送(sòng )到新西兰去了。所以(yǐ )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。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。
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,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,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。
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(dào )北京的火车票,晚上(shàng )去超市买东西,回学(xué )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(chuān )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(hái )子,长得非常之漂亮(liàng ),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,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,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——也不能说是惨遭,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。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(jìn )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(děng )她的出现,她是个隐(yǐn )藏人物,需要经历一(yī )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(chū )现。
然后老枪打电话(huà )过来问我最近生活,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: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。
这部车子出现过很多问题,因为是两冲程的跑车,没有电发动,所以每天起床老夏总要花(huā )半个小时在怎样将此(cǐ )车发动起来上面,每(měi )次发起,总是汗流浃(jiā )背,所以自从有车以(yǐ )后,老夏就觉得这个(gè )冬天不太冷。
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,接到一个电话,是一个外地的读者,说看了我的新书,觉得很退步,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,小说就是生活,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(shēng )活,而你们的变化可(kě )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(chéng )了高三,偶像从张信(xìn )哲变成了F4而已,所以(yǐ )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(de )层次上。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,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。这是一种风格。
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(bài )心理的人,可是能当(dāng )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(chéng )年人了,相对于小学(xué )的一班处男来说,哪(nǎ )怕是一个流氓,都能(néng )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。所以首先,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。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,像我上学的时候,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,而且完全没有什么(me )特长,又不想去当兵(bīng ),但考大专又嫌难听(tīng )的(de )人才选择了师范,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(yī )点真本事,或者又很(hěn )漂亮,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,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,而且完全没有特长,又不想去当兵,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。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。
这个时候(hòu )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(liè )的(de )夏天的气息,并且(qiě )很为之陶醉,觉得一(yī )切是如此美好,比如(rú )明天有堂体育课,一个礼拜以后秋游,三周后球赛,都能让人兴奋,不同于现在,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,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: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。
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(de )老家伙,指着老枪和(hé )我(wǒ )说:你们写过多少(shǎo )剧本啊?
最后在我们的(de )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(fàng )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,因为我朋友说:行,没问题,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,然后割了你的车顶,割掉两个分米,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,车身得砸了重新做,尾巴太长得割了,也(yě )就是三十四万吧,如(rú )果(guǒ )要改的话就在这纸(zhǐ )上签个字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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