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(duàn )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,之前我决定洗遍附(fù )近每一家店,两个多月后我发(fā )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(xīn )翼翼安于本分,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,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(jiān )督的。于是我改变战略,专门(mén )到一家店里洗头,而且专门只(zhī )找同一个小姐,终于消除了影响。
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(gàn )净了车,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(zhāo )牌上前来改车,免费洗车的后(hòu )半部分,一分钱没留下,一脚油门消失不见。
他说: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,难得打开的,今天正(zhèng )好开机。你最近忙什么呢?
第一(yī )次去北京是因为《三重门》这(zhè )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,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,风沙满天,建筑土气,如果不说这是北京(jīng )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。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,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,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(bú )住我逛到半夜,所以早早躲在(zài )里面看电视,看了一个礼拜电(diàn )视回去了,觉得上海什么都好,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。
说(shuō )完觉得自己很矛盾,文学这样(yàng )的东西太复杂,不畅销了人家(jiā )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,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,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(zhě )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,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,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《三重门》是本垃圾,理由是像这(zhè )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(shēng )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,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,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(guò )五句话。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(shí )候说话很没有意思。
第二天,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,带着很(hěn )多行李,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,等我抬头的时候,车已经到(dào )了北京。
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(de )时候,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(fēng )似乎可以接受,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,内容不(bú )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(gěi )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。有女(nǚ )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,然后可以乘机揩油。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(rén )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(zhī )亲的家伙,一到早上居然可以(yǐ )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,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,爬到一半后大家冷(lěng )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,此时(shí )那帮男的色相大露,假装温柔(róu )地问道:你冷不冷?
我说:没事,你说个地方,我后天回去,到上海找你。
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,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(qì )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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