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,雅马哈的,一(yī )百五十CC,比这车还小点。
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,降一个挡后油门把(bǎ )手差点给拧下来。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(wǔ )十,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(hú )了双眼,眼前什么都没有,连路都没了,此时如(rú )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(qí )的事情了。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(hòu ),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,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,这意味着,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,世(shì )界拉力赛冠军车。
而老夏没有(yǒu )目睹这样的惨状,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,而(ér )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,所谓烈(liè )火青春,就是这样的。
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(zhè )辆车,那人开得飞快,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,那小子就(jiù )要撞上去了。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,不禁大叫(jiào )一声:撞!
当年冬天一月,我开(kāi )车去吴淞口看长江,可能看得过于入神,所以用(yòng )眼过度,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(yì )仙路高架上睡着。躺医院一个礼拜,期间收到很(hěn )多贺卡,全部送给护士。
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(shuō )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(gǎi )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,因为我朋友说:行,没问(wèn )题,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,然后割了你的车顶,割掉两个分米,然后放低避(bì )震一个分米,车身得砸了重新(xīn )做,尾巴太长得割了,也就是三十四万吧,如果(guǒ )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。
第一次去北京是(shì )因为《三重门》这本书的一些(xiē )出版前的事宜,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,风沙(shā )满天,建筑土气,如果不说这(zhè )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。我觉得当时(shí )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,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,幸好北京的景色(sè )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,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(shì ),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,觉得上海什么都好,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(hái )大。
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(huǐ )的,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,而且不能有任(rèn )何的事故发生,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,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(xiàn )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,必将遭受耻笑。而且一(yī )旦发生事故,车和人都没钱去(qù )修了。
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,自然受(shòu )到大家尊敬,很多泡妞无方的(de )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,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(chē ),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,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,赚了一万多,生活滋润,不亦乐乎,并且开始感(gǎn )谢徐小芹的离开,因为此人觉(jiào )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,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(shí )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(dà )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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