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冬天即将春天,长时间下雨。重(chóng )新开始写剧本,并且到了原来的(de )洗头店,发现那(nà )个女孩已经不知(zhī )去向。收养一只狗一只猫,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,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,然后去超市买东西,回去睡觉。
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,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(de )家伙吐痰不慎,这样的气候很是(shì )让人感觉压抑,虽然远山远水空(kōng )气清新,但是我(wǒ )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,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,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。
过完整个春天,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,然后在九点吃点心,十一点吃中饭,下(xià )午两点喝下午茶(chá ),四点吃点心,六点吃晚饭,九(jiǔ )点吃夜宵,接着(zhe )睡觉。
路上我疑(yí )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,人家可以卖艺,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,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,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。答案是: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,而我所会的东(dōng )西是每个人不用(yòng )学都会的。
当时(shí )我对这样的泡妞(niū )方式不屑一顾,觉得这些都是八(bā )十年代的东西,一切都要标新立异,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。
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,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。
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(zuì )近生活,听了我(wǒ )的介绍以后他大(dà )叫道:你丫怎么(me )过得像是张学良(liáng )的老年生活。
当(dāng )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,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,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,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,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,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,仔细端详(xiáng )以后骂道:屁,什么都没改就想(xiǎng )赢钱。
然后和几(jǐ )个朋友从吃饭的(de )地方去往中央电(diàn )视塔,途中要穿(chuān )过半个三环。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,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,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,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。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tchty.com.cn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