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凡说: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。
此外还有李宗盛(shèng )和齐秦的东西。一次我在地(dì )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《外面的世界》,不由激(jī )动地给了他十块钱,此时我(wǒ )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,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(piào )越来越多,不一会儿就超过(guò )了我一个月的所得,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,叫了部车回去。
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(shí )候,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(chéng )果的专家,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:韩寒(hán ),你不能停止学习啊,这样(yàng )会毁了你啊。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,而学历越高(gāo )的人往往思维越僵。因为谁(shuí )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?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。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,每(měi )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(hěn )多东西。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,往往学(xué )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(shí )。
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: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。
从(cóng )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,已经(jīng )有四年的时间,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,四年就是一个轮回。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(de )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,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。这样想好像也是(shì )刹那间的事情。其实做学生(shēng )是很开心的事情,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,有很多学校里从(cóng )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,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,至少学校没有说(shuō )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(děng )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(jī )的。
到了上海以后,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,开始正(zhèng )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,想要(yào )用稿费生活,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,一(yī )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(xiǎo )说,全投给了《小说界》,结果没有音讯,而我所有的文(wén )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(shuō )里面。
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,书名就像人名一样,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(yǐ )了,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(dài )表什么,就好比如果《三重门》叫《挪威的森林》,《挪(nuó )威的森林》叫《巴黎圣母院(yuàn )》,《巴黎圣母院》叫《三重门》,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(dé )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。所以(yǐ ),书名没有意义。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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