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(de )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,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,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(bào )告,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。
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(de )医生,可是他能从同(tóng )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。
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(gè )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(jǐng )的儿媳妇进门?
霍祁然站在她身侧,将她护进怀中,看向了面前那(nà )扇紧闭的房门,冷声(shēng )开口道:那你知道你(nǐ )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,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?逼她假装不认(rèn )识自己的亲生父亲,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,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,逼她做出她最不(bú )愿意做的事
景彦庭苦(kǔ )笑了一声,是啊,我这身体,不中用了,从回国的时候起,就不中(zhōng )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(me )多年,还能再见到小厘,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,已经足够了
了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(piàn )刻,却道:你把他叫(jiào )来,我想见见他。
对我而言,景厘开心最重要。霍祁然说,虽然她(tā )几乎不提过去的事,但是我知道,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,恰恰相反,是因为很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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