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用力地摇(yáo )着头,从小到大,你给我的已经够多(duō )了,我不需要你(nǐ )再给我什么,我只想让你回来,让你(nǐ )留在我身边
现在吗?景厘说,可是爸(bà )爸,我们还没有吃饭呢,先吃饭吧?
你走吧。隔着门,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,我不再是你爸爸了,我没办法照顾你,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,你不要再来(lái )找我。
她低着头,剪得很小心,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(tā )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,生怕一不小(xiǎo )心就弄痛了他。
景厘用力地摇着头,从小到大,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,我(wǒ )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,我只想让你回来,让你留在我身边
景彦庭低下头,盯着自己(jǐ )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,才终于缓缓点(diǎn )了点头。
只是剪着剪着,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(xiān )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。
这(zhè )本该是他放在掌心,用尽全部生命去(qù )疼爱的女儿,到头来,却要这样尽心(xīn )尽力地照顾他
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、沉默的、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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