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没怎么听(tīng )明白:怎么把关注点放在你身(shēn )上?
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,顿了几秒,猛地收紧,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回(huí )过神来时,自己已经被迟砚压(yā )在了身下。
五中的高三生可以不(bú )用住校,暑假放假前,孟母就开始为孟行悠张罗(luó )校外住房的事情。
迟砚还没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来,冷不丁听(tīng )见孟行悠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(shuō )话,以为刚才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了芥蒂,他仓促开口: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,要是吓到你了,我跟你道歉,你别别生气。
孟行悠一怔,半开(kāi )玩笑道:你不会要以暴制暴吧?叫上霍修厉他们(men ),把每个传流言的人打一顿?
迟砚埋入孟行悠的脖颈处,深呼(hū )一口气,眼神染上贪欲,沉声(shēng )道:宝贝儿,你好香。
迟砚心里也没有底,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,看(kàn )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,至于孟(mèng )行悠的妈妈,他对她的印象还停(tíng )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。
——孟行舟,你有病吗?我在夸你,你看不出来啊。
孟(mèng )行悠并不赞同:纸包不住火,我(wǒ )现在否认了,要是以后被我爸(bà )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,他们肯定特难过,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。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tchty.com.cn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