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景(jǐng )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,退掉(diào )了小旅馆的房间,打了车,前往她(tā )新订的住处。
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(wán ),景彦庭先开了口:你去哥大,是念的艺术吗?
你有!景厘说着话,终于忍(rěn )不住哭了起来,从你把我生下来开(kāi )始,你教我说话,教我走路,教我(wǒ )读书画画练琴写字,让我坐在你肩(jiān )头骑大马,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(nǐ )就是我爸爸啊,无论发生什么,你(nǐ )永远都是我爸爸
你走吧。隔着门,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,我不再是你爸爸了,我没办法照顾你,我也给不了(le )你任何东西,你不要再来找我。
电(diàn )话很快接通,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(shí )候,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。
对我而言,景厘开心最重要。霍祁(qí )然说,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,但是我知道,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,恰恰相反,是因为很在意。
景彦庭又顿了顿,才道:那天我喝了很多酒(jiǔ ),半夜,船行到公海的时候,我失(shī )足掉了下去——
景厘似乎立刻就欢(huān )喜起来,说:爸爸,我来帮你剪吧(ba ),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(gěi )我剪的,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!
这(zhè )句话,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,实在是过于轻飘飘,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,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过了(le )好一会儿,才又道:你很喜欢她,那你家里呢?你爸爸妈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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