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。当时我买去一袋(dài )苹(píng )果(guǒ ),老夏说,终于有人来看我了。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,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,最后还说出一句很(hěn )让(ràng )我(wǒ )感动的话: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。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。
一凡说:别,我今天晚上回北京,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。
我说(shuō ):没(méi )事,你说个地方,我后天回去,到上海找你。
而那些学文科的,比如什么摄影、导演、古文、文学批评等等(尤其是文学类)学科的人,自豪(háo )地(dì )拿(ná )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,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,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(xiào )里(lǐ )已(yǐ )经(jīng )开了二十年的车。
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,最近又出现了伪本《流氓的歌舞》,连同《生命力》、《三重门续》、《三重门外》等(děng ),全(quán )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,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。
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,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,并且靠在(zài )上(shàng )面(miàn )沉沉睡去,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,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,并且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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