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,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(kě )以接受(shòu ),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,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(hòu )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。有女朋(péng )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,然(rán )后可以乘机揩油。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(tán )过文学(xué )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,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(bú )拖泥带(dài )水地起床,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,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(xià )去,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,假装温柔地(dì )问道:你冷不冷?
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(duàn )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,一根直通管直接连(lián )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,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,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(dòng ),发动(dòng )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,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(lái )了,路(lù )人纷纷探头张望,然后感叹:多好的车啊,就是排气管漏气。
我在上海和(hé )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,有一次从北京(jīng )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,不过比赛都是上午**点开始的(de ),所以(yǐ )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,因为拉力赛(sài )年年有(yǒu )。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。
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,什么极速超速超(chāo )极速的,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,认(rèn )准自己的老大。
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,晚上去超市买东(dōng )西,回(huí )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,长得非常之漂亮,然而我(wǒ )对此却(què )没有任何行动,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,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(zāo )别人的毒手——也不能说是惨遭,因为可(kě )能此人还乐于此道。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,她是个(gè )隐藏人物,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。
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(chū )来一个(gè )家伙,敬我们一支烟,问:哪的?
不幸的是,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(yǐ )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(rán )也知道此事。
当年春天中旬,天气开始暖和。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,冬天的寒(hán )冷让大(dà )家心有余悸,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《南方日报》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,很(hěn )多人复(fù )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。还有人一觉(jiào )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(zǎo )的人跑了,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,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。大家(jiā )都觉得(dé )秩序一片混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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