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说完,只觉得旁边(biān )一阵凉风,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(de )腿呼啸过去,老夏一躲,差点撞路沿上,好不容易控制好车,大声对我说:这桑塔那巨牛(niú )×。
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(lǐ )经过一条国道,这条国道(dào )常年大修(xiū ),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。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。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(rén ),他们非常勤奋,每次看见他们总(zǒng )是忙得大汗淋漓。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。
不幸的是,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(zhí )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(de )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。
老(lǎo )枪此时说(shuō )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: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,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,还算是男人,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(xiě )剧本的吧。
天亮以前,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。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,于是走进(jìn )城市之中,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(tiáo )街道,买了半打啤酒,走(zǒu )进游戏机(jī )中心,继续我未完的旅程。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,我关掉电话,尽情地挥洒生命。忘(wàng )记了时间的流逝。直到家人找到我(wǒ )的FTO。
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。
然后是老枪,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(lái )的地方,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,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(tā )骗入囊中(zhōng ),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,最(zuì )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,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。
这首诗写好(hǎo )以后,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,半天才弄明白,原来那傻(shǎ )×是写儿歌的,第一首是他的儿歌(gē )处女作,因为没有经验,所以没写好,不太押韵,一直到现在这首,终于像个儿歌了。
于(yú )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,然后(hòu )坐火车到野山,去体育场踢了一场(chǎng )球,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,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(niáng ),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(qián )我也未必能够认出,她可(kě )能已经剪过头发,换过衣服,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,所以只好(hǎo )扩大范围,去掉条件黑、长发、漂(piāo )亮,觉得这样把握大些,不幸发现(xiàn ),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,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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